雪屋

「請問剛剛您說什麼，我沒聽清楚，早安肥主任？」在長老院，主席嘴角一抽一抽的問。

「呃，我……我是說，我不能允許你們辦茶會，學校經費不太夠。」早安肥抖著肥胖的身軀，戰戰兢兢的說。

「哪裡會不太夠？我們班聯會的經費都是另外從學生手上收來的，我一個活動都還沒開始辦，你就在跟我說經費不夠？你說，你是不是把錢吞了？我要看帳簿！侵占公款，依據中華民國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條，公務公益侵占罪，對於公務上或因公益所持有之物，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而侵占自己持有他人之物者，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五千元以下罰金。這罪可是很重的。」主席終於沈不住氣，把怒意一口氣爆發出來，BU只是在一邊靜靜的看著。

「我……我沒有侵吞公款！可是你看，校慶要一筆錢，舞會的金額更高，你們收的會費根本就不會夠！」

「那當然！你們跟學生要的學費已經夠高了，我如果還要再收更多的錢，你叫那些貧窮學生怎麼辦？」

「但是，只有這些錢，真的不夠讓你們辦茶會啊！」

「早安肥主任，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拉贊助，請問您知道嗎？『老師』？」主席故意在老師兩字上加重音調。

「我絕對不准你們去拉贊助。」早安胖的態度突然堅定起來。

「為什麼？」

「你們都還是未成年的孩子，要是被騙了要怎麼辦？身為你們的老師，我當然要在事情尚未發生的時候阻止你們啊！而且你們還只是學生，跟人家辦什麼茶會，不需要啦！」

「你！」主席舉起右手正要往桌子拍下之際……

「呃。」這次主席卻自己停了下來，轉頭看著似乎完全沒有攔阻之意的BU。

「沒關係的，主席。你想用就用吧！反正我也快氣不過了。」BU斂起面容，看著辦公桌後那團仍是不明究理的肥油。

「好吧！但是這樣直接拍下去有點奇怪，倒帶一下。」

「早安肥主任，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拉贊助，請問您知道嗎？『老師』？」主席故意在老師兩字上加重音調。

「我絕對不准你們去拉贊助。」早安胖的態度突然堅定起來。

「為什麼？」

「你們都還是未成年的孩子，要是被騙了要怎麼辦？身為你們的老師，我當然要在事情尚未發生的時候阻止你們啊！而且你們還只是學生，跟人家辦什麼茶會，不需要啦！」

「你！」主席舉起右手，重重往桌上一拍，「你說的這是什麼歪理！你這樣自以為是，還敢說你是老師嗎？」

「當然……呃！」早安肥原本想義正詞嚴的反駁，卻覺得有些異樣。

在主席拍桌的當下，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反正別人拍他的桌也不是第一天發生的事情，他早就習以為常，但就在主席罵出後面那一串話之後，有種麻麻的、像是觸電的感覺從腳上緩緩爬升上來，逐地攻佔他的意識，周圍的聲音變得像是慢速播放的錄音帶一樣模糊不清，景物也像罩上一層水霧般的迷濛不清。

在這一連串差不多可以認定是精神恍惚所產生的症狀之中，卻有一股氣息飄散開來，其中夾帶著一個清晰的聲音：「服從。服從我。我是你的主，你是我的僕，服從我。服從。」

「您是我的主，我是您的僕。」早安肥的眼睛漸漸看不清楚，動作也變得遲緩，雖然本來就沒有很敏捷，他的腦裡只剩下這一段話，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

「很好。」主席可明白早安肥怎麼了，應該說，被他怎麼了，他開口說道：「讓班聯辦茶會。」

「讓班聯辦茶會。」早安肥把主席的話重複了一次。

「請核准。」

「核准。」

「好了，我們得到允許了，我們走吧！BU。」主席掉頭就走。

「是的。但是，把早安肥這樣擺著沒關係嗎？」BU有點擔心的看著那團呈現癡呆狀態的肥油，不是擔心他身體會怎麼樣什麼的，是憂慮如果被別的老師發現他變成這樣，正宗班聯可能要被告弒師罪之類的。

「沒關係，趁他還沒醒來先走吧！不然之後會很麻煩。」

「是的。」BU雙手合十的朝早安胖拜了拜，小跑步跟上主席。

主席踏出長老院的們，低聲說了句：「幹！」

「咦？主席你，剛剛說了什麼？」BU很驚愕的看著主席。

「對不起，再倒帶一次。」

「好了，我們得到允許了，我們走吧！BU。」主席掉頭就走。

「是的。但是，把早安肥這樣擺著沒關係嗎？」BU有點擔心的看著那團呈現癡呆狀態的肥油，不是擔心他身體會怎麼樣什麼的，是憂慮如果被別的老師發現他變成這樣，正宗班聯可能要被告弒師罪之類的。

「沒關係，趁他還沒醒來先走吧！不然之後會很麻煩。」

「是的。」BU雙手合十的朝早安胖拜了拜，小跑步跟上主席。

主席踏出長老院的們，低聲說了句：「我是你的主，我．是．神。」

話音剛落，待在長老院裡的早安肥突然驚醒，「什麼？發生什麼事了？」

「我才要問你呢！主任，為什麼你的辦公桌的桌腳陷入了地板啊？」一旁一位頂著鳥窩頭的男人直直盯著陷入石造地板兩三公分有的桌腳，心想是不是因為早安胖趴在桌上睡覺，而把桌子壓進了地板？

如果是這樣，應該是桌子先垮掉吧？

主席的神之手，進行的不只是心理上的攻擊。